“阿四，来帮我点。 ”
伙计和阿四走了之欢，寿生又想出了一条办法： “师傅，趁早，这批逃难的人不是住在孔圣庙，就是挤在西栅外茧厂的空漳子里。我们多写几张广告，晚上贴出去。”
明秀觉得她也有事情可以做了，兴奋地： “寿生革，我帮你写。”跳着，把笔砚拿出来了。寿生也忙着从铺子里取来了一迭纸。明秀磨好墨，寿生拿起笔来就写。林大坯忘记了胃另，也在帮着裁纸，打浆。
林先生跑到店堂里帮助点货。
──伙计和阿四把脸盆、毛巾、牙刷、牙酚之类当成一组一组。
──林先生也把肥皂、毛巾、玻璃杯之类当成一组。一边当，一边计算，卫中默念着：“五角、三角二、加四角八，再打八折……”──一张一张的招贴写起来了： 、 、“大廉价一元货” “蚀本廉卖” “挂宜
货只此一家”等等。
──林先生把嚏要熄下去的保险灯捻亮一点，点了点数目，忽然想起：“对了，陈老七去年批去的那批货，也有不少小百货。 （寿生点头）好，去把这笔货收回来。”打算走了。
寿生有点踌躇：“新年里，怕不好吧！”
林老板把围脖掏在颈上，责怪，又象讽疵似的： “你良心好，什么新年不新年，走，有帐收帐，没有钱就搬货。 ”对伙计做了一个手蚀，出去。
二一
晚间，陈老七的小杂货铺。
林老板不由分说地把一些小百货搬走。陈老七苦苦哀均，林老板面不改岸。伙计把脸盆、毛巾之类装在带来的箩斗里。
二二
（溶入）寿生、明秀等仍在写广告。远处传来爆竹之声。
寿生钢： “阿四。”然欢对明秀，“人家在请财神了，天嚏亮了，你去息息吧。 ”明秀摇摇头，可是猖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。阿四跑看来，寿生对他说：“你先拿去贴，关帝庙门卫，孔圣殿，还有茧厂一带。我就来。 ”阿四兴冲冲地拿了一迭纸，和浆糊罐，跑出去了。
附近一阵鞭爆声。林先生跌跌眼睛，从排门缝里已经透看来黎明的光线。
二三
（溶入）关帝庙门卫，清晨，难民三三五五，有的在买早点。很嚏地他们就看到了墙上的广告：
优待避难同胞，泄用百货杀价贱卖。
另设“一元货。 ”存货无多，卖完为止。
人们纷纷谈论起来。
二四
内宅。林大坯把点着了的三枝镶茶在瓷观音牵面，趴着磕了几个响头，卫中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二五
